第(2/3)页 五妮出了月子,杨德山就变得不在着调。 解放了一样,跑到王粉匠的粉坊里和他打恋恋。 “五妮,你以后不要给我换衣服,刮胡子。 我是男的,你是女的,这样被人看见会说你闲话的。” 廖智终于战胜了自己的欲望,调整好急促的呼吸,用一个文化人该有的教养和杨五妮说。 “廖智,你和张长耀一样,一天文绉绉的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些大道理。 她们说我啥闲话?说我和你搞破鞋?说你欺负我?会有人信吗?” 在我眼里,你只有一个脑袋,身子和你没有关系。 林秋姐把你交给我和张长耀,我们就得对你负责。 我要让林秋姐回来看见,你和她走的时候一样干净、立正。 最好把你再养的胖一点儿、白一点儿,像小闻达那样细皮嫩肉的。” 杨五妮把廖智拾掇干净,又给闻达喂了奶,才下地去干活儿。 “一跃而下半生残,误了青春负红颜; 空有满目山河在,寸寸相思叹悲怜。” 廖智大声的用诗词表达自己内心的悲怆。 却被杨五妮用湿毛巾擦脖子时碰到痒痒肉儿,痒的不得不乐出了声。 “廖智,你以后就这样说话,我听的清楚。 我一个耳朵不好使,又看不见你的嘴型。” 杨五妮不懂诗词里的意思,权当是廖智在和自己唠闲嗑儿。 “五妮,糖精买回来了,一块钱四袋,还有给闻达买的奶粉。 人家卖货的人说咱家条件好,奶粉都让咱家买光了。 你再看看,我给你买的这是啥,好看不?” 张长耀语气里带着骄傲,把手心里的四包糖精放在炕上。 另一只手里攥着两条水粉色的绫带,举在杨五妮的眼前晃悠,给她看。 “哎呀!张长耀,我都结婚、生孩子了,花钱买这个干啥? 哪有小媳妇儿扎绫带的,会被人笑话死。” 杨五妮忸怩着,羞红了脸,不好意思的拿过绫带,贴在脸上蹭。 不经意间红了眼眶,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睛里掉了出来。 “五妮,你咋又哭了,这绫带又不贵,心疼啥呀! 我是觉得你小时候一定没有人给你买过,这才手欠买了两条回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