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六章:尺量黄昏-《说好摆烂她们偏送我成神》


    第(2/3)页

    汉斯身体猛地一僵,眼神迅速变得空洞、迷茫,然后头一歪,彻底昏死过去。

    这一指,会彻底抹除他最近七十二小时内关于江州任务、关于赵轩本人、关于被俘经历的所有关键记忆,并在他精神深处留下一道极其隐蔽的“禁制”。这道禁制不会影响他正常生活,但一旦他未来尝试回忆或通过任何手段(包括被催眠、被仪器读取记忆)探查这段被抹除的记忆,禁制就会触发,导致剧烈的精神痛楚和记忆永久性混乱。同时,这道禁制也像一颗微型的“精神炸弹”,如果“园丁协会”试图通过远程手段强行读取或清除他的记忆,也会引发连锁反应,至少能给对方造成一点麻烦和警示。

    处理完汉斯,赵轩开始清理现场。

    他走到那三具倒地的“灵枢Ⅰ型仿生体”旁,伸手虚按。尺韵吞吐,如同精密的解剖刀,瞬间破坏了它们体内的核心能量炉和生物神经模拟中枢,确保其彻底报废且无法被修复或提取数据。

    然后,他来到工作台前。屏幕上的数据流还在滚动,大多是加密的观测日志、分析报告以及与上级“银杏”的通讯记录片段。

    赵轩快速浏览着。大部分内容与汉斯口供吻合,但也有些细节补充。比如,协会对苏晓的“音感天赋”评价很高,标注为“疑似触及原始信息弦律动,具备成为‘音律使徒’潜质”,建议“优先接触观察,条件成熟可尝试引导纳入‘花园’音律分圃”。对慕容雨的标记,除了观察赵轩反应,也确实有将其作为“传统文化灵性样本”长期观察的意图。

    此外,日志中还提到了对江州另外几个“潜在异常点”的观察,包括翠屏山项目区(地气汇聚)、清雪科技大厦(存在未知能量防护)、以及老城区几个历史悠久、传闻有“灵异”的地点。但都只是外围观察,未深入。

    赵轩将这些可能有用的信息记下,然后开始手动销毁设备。

    他没有用暴力摧毁,那可能引发爆炸或留下太多痕迹。而是利用对能量结构的精准理解,逐一拆解关键芯片、存储单元和能源模块,用自身气劲将其内部结构彻底震散、融化,变成一堆无法复原的电子垃圾。整个过程无声无息,效率极高。

    不到十分钟,整个据点内所有具有情报价值的设备和数据载体,都被物理性“蒸发”。

    做完这一切,赵轩最后检查了一遍。确认没有留下任何与自己相关的痕迹,也没有遗漏任何可能危害到普通人的东西(比如自毁装置残留)。

    他走到昏迷的汉斯身边,将其扛起,如同扛着一袋面粉。

    这个“园丁-7”,他另有处置。

    扛着汉斯,赵轩再次从那个排水管道离开了仓库。此时已是黄昏,夕阳的余晖给杂乱的厂区披上了一层暗金色。

    他没有返回听竹轩,而是朝着另一个方向——江州北郊的城乡结合部走去。

    那里有一条通往邻省的国道,车流复杂,管理相对松散。

    在一段没有监控、且行人稀少的偏僻路段,赵轩将昏迷的汉斯放在路边草丛里,并在他口袋里塞了一张事先准备好的纸条,上面用英文写着:“贵协会的‘园丁’不懂规矩,手伸得太长。人还给你们,下次再犯,断的就不只是手了。——江州量尺人”

    同时,他还“贴心”地用汉斯身上搜出的那个加密卫星通讯器,向“园丁协会”预设的紧急联络频道,发送了一条简短的位置信息。

    做完这些,赵轩的身影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逐渐浓郁的暮色之中。

    他相信,“园丁协会”的人很快就会找到这里,将他们的“园丁-7”回收。而这张纸条和汉斯被抹除关键记忆、且被种下禁制的状态,将会是对“园丁协会”最明确的警告和嘲讽。

    回到市区,华灯初上。

    赵轩没有立刻联系柳清雪,而是先去了听竹轩。

    西厢房里,陈宇依旧在沉睡,但脸色红润了许多,呼吸平稳悠长。吴伯坐在床边椅子上,闭目养神,听到动静,睁开眼。

    “处理完了?”

    “嗯。首尾干净。”赵轩点头,“这孩子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再睡三四个小时就能醒。我给他喂了安神汤,醒了只会觉得做了场噩梦,身体有点虚,别的没事。”吴伯道,“他家里人那边,你打算怎么交代?”

    赵轩拿出陈宇的学生证:“我已经让柳清雪以学校家访的名义,联系了他的父母,说陈宇最近学习压力大,身体不适,在学校晕倒,被好心人送到医院检查,需要静养观察一天,明天下午送他回家。他父母都是老实人,虽然担心,但也没怀疑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吴伯点头,“这种无妄之灾,能少牵扯就少牵扯。”

    赵轩看着床上少年安静的睡颜,沉默了片刻。

    “吴伯,您说……‘归墟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?”

    吴伯捋了捋山羊胡,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:“怎么?你也听到风声了?”

    “今天遇到个老道,提了一嘴。”赵轩道,“听‘园丁协会’那俘虏的口气,他们似乎也对‘归墟’忌惮得很。”

    “忌惮就对了。”吴伯哼了一声,“‘园丁协会’那帮人,虽然烦人,但好歹还在‘观察’和‘研究’的框架内打转,有他们自己的逻辑和目的(虽然咱们不认同)。但‘归墟’……那完全是另一回事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语气凝重:
    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