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看着温国华这么沉不住气的样子,温然心里有些不耐。 但她掩饰的极好,面上没有出现半分破绽,只是故作委屈的微微垂下头。 “爸爸,那块玉牌已经发挥了应有的作用了,如果我没赌错,现在,薄总应该已经记住我了。” “怎么可能!”温国华可没信这话,“小然,你听我说,薄砚这样的人可不会随便把哪个女人记心上。” “之前有好几个事情都被爆出来了,有些人确实是用了手段,想要勾他,但不仅没有成功,反而受到了他的报复!” “你现在甚至都没有和他有什么亲密的接触,只是见了个面而已,他怎么可能会记得你!又怎么可能会把你放在心上!” 温国华急得在原地踱步。 “不行!不管怎么样,那块玉牌的绝对不能回到温时的手里,不然,我们手上就没有能够捏住温时的把柄了,我得想办法把那块玉牌重新拿回来……” “爸爸!”温然生怕温国华真的会这么做,急忙拽住他的衣袖。 “你不能这么做!不然我今天晚上的一切就都功亏一篑了!” “我和您保证,薄总一定已经记住我了,最迟明天晚上……他一定会让人联系我的!” 听到这话,暴躁的温国华总算停了下来。 他将信将疑地回头看着温然,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 “对!”温然连忙点头。 “爸爸,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姐姐曾经在隔壁P市有名的别墅区住过几年?” 温国华没说话。 因为他根本记不得。 对于他来说,温时就像个逆女一样,一次次的挑战他的底线,又一次次的在他最痛的点和最愤怒的点上拼命蹦哒。 要是温氏集团现在在他的手里,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,直接将温时踢出温氏集团。 所以别说是记得温时以前的事情了,他能忍耐着不和温时切断这所谓的父女关系,都是因为温时现在还掌控着温氏集团。 眼看温国华不回答,温然就知道他一定是记不得了。 所以沉默一瞬后,温然这才继续道:“姐姐已经不记得十岁以前的事情。” “但是,有一次爷爷带姐姐去看了心理医生,那一次,我也去了。” “那天我记得很清楚,心理医生给姐姐催眠,试图让姐姐以这样的方式记起来从前的事情。” “我听到姐姐嘴里不停的叫着两个名字,砚哥哥,知知,还混杂着一些像小孩子一样的话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