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穆承策垂眸望着环抱着他的小姑娘,揉着她的长发,想着要将下蛊之人拉出来鞭尸。 只是他查了两世,算起来二十多年了,他如何中的黄泉,嫌疑人又是哪方势力,依旧不得而知。 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。 清浓感觉她蹭到了冰凉凉的腰带,舒服地贴着脸颊,天山寒玉的触感就是好。 她忍不住多蹭了几下。 穆承策呼吸一滞,苦涩地觉得刻意给乖乖避开的那些……知识,当真是毫不留情地扎在了自己身上。 叫苦难言。 他将清浓从腰间扒出来,“躲得这么严实?羞得不敢见我?” 清浓被他戳中心思,不甘示弱地坐直身子,眼神转向铜镜,嘴硬道,“才没有呢!” 穆承策站到她身后,“嗯,乖乖说没有,那就是没有的。” 清浓见他拿起梳子,好奇地发问,“今夜还要出去吗?” “不出去,夫君就是想替乖乖梳梳头。” 他爱不释手地捧着乌黑油亮的长发,前世乖乖身子弱,到最后拖得不成样子,大把大把枯黄的头发掉落。 如今这样,真好。 清浓虽不明白他为何连她的头发都喜欢,但这种感觉很奇妙。 身体的欢喜诚实地藏不住一点心思。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,连呼吸,心跳都想靠近。 清浓任由他摆弄她的头发,白日里被盘发缠绕的有些痕迹的发丝在他手中乖顺又柔软,如同瀑布一样倾泻而下。 穆承策拿着发梳一点点从上往下梳,“一梳梳到头,无病又无忧。” 他顺着长发一点点矮了身子,清浓的头发长过后腰。 “夫君,不用……” 她刚想站起身,肩头从后被承策按下,“乖乖坐好,大婚梳头不能断,不吉利。” 清浓没再动,望着铜镜里他认真的眼眸,“我……想说可以站起来的。” 方才听到了他跪下的声音,清浓心尖酸涩。 亦如初见那日,她跌倒时头发缠上了他的金冠,他也是这样跪着替她解围。 男儿膝下有黄金。 跪天跪地跪父母。 更何况…… 如今他是天子。 穆承策无所谓地站起来,靠着她的耳边,望着镜子里好看的容颜,感叹道,“哪有让女儿家站着梳头的道理。” “再说了,我的乖乖可高坐明堂,掌天下大权,更何况是一方小小铜镜,断没有矮了身份的道理。” 清浓还记得上一次承策替她挽发也是这样万般珍惜,甚至没有梳落她一根头发。 她小声地嗯了一声,端端正正地坐好任由他梳头。 穆承策满意地望着镜子,手上的梳子没有停,“二梳梳到头,举案又齐眉。” 他小心地俯身梳过她的发尾,“三梳梳到头,永结同心佩。” 第(2/3)页